
国庆假期杭州期货配资哪家好,神州各地街头巷尾红旗招展,空气里满是喜庆。而在南海某军港,咸湿晚风掠过码头椰影,拂过静静系泊的大连舰、银川舰。南部战区海军某支队即将组织两舰开展进出港操纵考核以及海上实际使用武器训练。举国欢庆日,挽弓当满弦——这句话放在这里,比任何祝福都更具体。

凌晨四点,夜色还笼罩着海面,大连舰各部门官兵已经起床,为五点的考核做准备。驾驶室内,屏幕微光交错。“考核课目,海上搜救落水人员。”口令落下,年轻军官李若驰凝视海面,接收各战位报送的数据,快速研判,依次下达指令。小艇吊放下水,朝着模拟落水人员全速突进。成功接回“落水人员”后,他走到侧甲板,俯身观察小艇回收状态。“周围有船只吗?”舰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若驰抬眼扫过海面:“没有。”“指挥员要看全局。小艇收放自有对应的干部骨干在指挥,你的目光,应当投向整片周边海域。”李若驰再次望向海面,才看见左舷远处,一条小渔船正随波起伏。他心头一紧:方才心神全部集中在小艇回收上,恰恰忽略了关乎航行安全的周边态势。
考核结束,东方既白。望向不远处协同开展考核的银川舰,主桅杆上的五星红旗和大连舰的一样,在晨风里猎猎舒展。这面旗,李若驰看了很多年。小时候,他挤在家乡广场的人群里,仰头看升旗;考入军校那年国庆,他第一次穿着军装,站在升旗的队伍里;如今,他站在舰员的位置上——看旗的人,已经成了守旗的人。两艘战舰,两面国旗,隔着碧波遥遥相望。

考核场上口令密集,战位里的老兵却稳健如常。后甲板上,帆缆班班长王剑锋带着官兵校验系泊缆绳。夕阳斜洒,汗水顺着下颌滴落,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缆绳张力刻度。初见他的人,很难把这名皮肤黝黑的海军班长,和国庆阅兵天安门广场上的受阅官兵联系在一起。烈日下几千次踢腿,每一步离地25厘米,分毫不差;定腿训练,几分钟像几个月漫长;汗水浸透常服,后背结出层层盐渍。从天安门广场到南海军港,已经2557天了。这个数字,他记得清清楚楚。阅兵场上的“零误差”,被他完完整整带到了战位:缆绳张力、系泊角度、装备参数,每一项都卡死标准。“当年在天安门,我们用正步致敬国庆;现在在军港,我们用战位的零误差,为祖国庆生。”说完,他俯下身,继续核对下一根缆绳的刻度。
把标准卡到毫厘的,不只缆绳。编队训练里,布设靶标的是大连舰,开火的是银川舰。远处,银川舰主炮轰鸣,闷响滚过海面。战位上,舰炮骨干李佳萌循声望去。炮是他的老本行,这声响,他无比熟悉。他始终忘不掉那次编队实弹训练的惊险经历:炮弹装填完毕即将击发,他敏锐察觉有部位出现轻微异响,立刻上报排查,锁定故障,处置复位,随后炮声轰鸣,精准命中。“说不紧张是假话,但没有时间留给紧张。”他总跟年轻战士说,“精心准备到炮响前一秒,这是铁规矩。”远处一声又一声的炮响,将他的思绪拉回小时候——国庆节的夜晚,父亲带他去广场看烟火,礼花在夜空炸开,轰隆声震得他胸口发颤。当年那个仰头看烟花的孩子不会想到,多年后,让他胸口发颤的,会是战舰的舰炮。“港里没有礼花。”李佳萌说,“这一声声炮响,就是我们献给祖国华诞的礼炮。”

今年国庆,战位上多了一些崭新的面孔。刚上舰不久的战士吴林,来自山城重庆。来大连舰之前,他没有坐过船,也没有出过海。第一次坐船,坐的就是万吨大驱;第一次出海,赶上的就是国庆战备。战舰犁波,驶向深蓝。海天相接,望不到边。训练间隙,他给家里打电话,只说了一句:“国庆加了餐,在部队挺好的。”这个国庆,20余名战友和他一样,第一次在战位上过节。
夜深了,军港静谧。海上的大连舰,燃机舱内机器高速运转,主炮战位上官兵细致检查装备,报房内报务兵指尖飞动。军士骨干唐朝2006年入伍,从老船到新舰,再到万吨大驱,20年里在海上过了多少个国庆,自己也数不清;朱银龙今年已是第二次随万吨大驱过国庆;刘天卉曾是舟山某舰的一名操舵兵,怀揣驰骋大洋的梦想,当时以全海军第一名的军考成绩考入大连舰艇学院,去年毕业来到舰上,东部服役,北方求学,如今守着这片她口中“最蓝的海”。
有人已数不清第几次在海上过节,有人第一次远离故土奔赴深蓝——不同年龄,不同经历,却在同一片海、同一面旗下,用同一种方式为祖国庆生。战舰犁深蓝杭州期货配资哪家好,青春护海疆。岸上的喜庆属于万家灯火,水兵的庆祝在战位、在口令里、在每一次校验和每一发炮响中。这,就是南部战区海军某支队海上训练考核见闻里最真实的国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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